
母亲说,可能是因为她怀我时,妊娠反应严重,惟有酸甜酥爽的油桃吃了不会呕吐,就多吃了些;我出生后,母亲就给我取个小名“桃桃”。也许,我与桃确实有缘,从小也喜欢吃桃,连抓周时也抓了一只桃样的玩具。我两岁时,母亲就在老家院子里栽了一棵油桃树;十四岁时,又新植一棵。油桃树几经培养、嫁接、整枝,如今巳枝桠纵横,绿叶扶疏,浓荫也遮蔽了半个院子;挂果时,红艳艳的果实从浓密的绿叶叶间探出头来,露出开心的笑脸,煞是好看。油桃树下,我奔跑、嬉戏,跟着母亲识字、读书、唱歌、弹吉它……
母亲算准了在路上的时间,快递到时,油桃恰好熟透了。果肉硬里带软,似乎轻轻一捏,就会有汁液流下。柔柔地撕开油桃光艳艳的外皮,澄黄晶莹的果肉便呈现于眼前,轻轻地咬上一口,无需咀嚼,汁液已化在嘴里,甜中微酸,酥而清爽。母亲快递来的油桃真是好呀!我顾不上斯文,几口便把这只大油桃啃进了肚子。
“战友们,快来呀,又大又甜的油桃!”我揩了一下嘴边的汁液,喊了一声。
“来了!来了!”宿舍里的战友们一下子围拢过来,看到一整箱的油桃,都开心地笑了。不一会儿,一箱子的油桃,只剩下了零星的几个躺在箱底。
“小严,你父母太爱你了。”一向斯文的战友小越露出羡慕的神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