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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的印象中,母亲的手永远是暖的。小时候手脚总是冰凉的,总爱握着母亲热乎乎的大手,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她。母亲不善表达,从没对我说过她有多爱我,但我一握住母亲的手,就能感受到母亲来自内心的爱,踏实而温暖。
北方的冬天天气非常冷,还在上小学的我萌生了一个想法,母亲的生日快到了,我要用冰给她做一枚戒指!于是每晚饭后,我就偷偷躲起来用笨拙的工具凿冰,每到手冻得不行时,就去找妈妈暖手,她用大手紧紧握住我的小手,靠向嘴边哈气,“你这是去干什么了,搞得手这么凉。”我一边暖手一边观察母亲手指的粗细,用漏洞百出的谎言骗她道,“没,没干什么,出去玩了会手就这样了。”
可事情还是暴露了。当母亲推开工具房的门,映入眼帘的是散落一地的冰块、凿子、刻刀等工具,顿时明白了为什么我的手永远是凉的,她怒不可遏地把我好好训了一顿,警告我以后再也不要玩冰。我委屈地哭了,想解释却说不出话来。母亲心疼了,又握住我的手为我哈气。“妈,你生日快到了,我想用冰给你凿个戒指。”听到这话的母亲心头一紧,眼泪刷地就下来了,双手紧紧地握住我的小手,热泪滴落在我的手上,心里烫烫的。
入伍后还有幸回家过年,我更加珍惜和母亲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,当年的小手已经长得大出母亲的一圈了,母亲的手却不像年轻时那样温暖。“妈,给我你的手,儿子给你暖暖……”(文:刘慧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