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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,母亲的手是纤细娇嫩的,是柔滑洁白的。长大后,母亲的手是粗糙的。日常琐碎的家务事压到母亲身上,让她时刻不能清闲。这双手给我们留下了太多的记忆,这双手陪伴我们成长,这双手给我们爱和力量……
来到军营后,还总是想起母亲,想起母亲温暖而苍老的手,想起儿时和母亲嬉笑的时光……
无论走多远,无论走到哪里,在记忆深处,总有一双手默默守护着我们……
“妈,拍张你手的照片给我看看。”“我手很难看的,硬邦邦的又粗糙,你爸的手都比我软。照片如果你要用,拍张好看的。”但一再坚持下照片还是发来了。手指短粗,手心手背纹路纵横,一层老茧排布在上面,最近又加了几个冻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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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中母亲很喜欢抚摸我的脸,但并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喜欢母亲的抚摸,至少我不是,因为它总是刺痛我白嫩的脸。为此每当这双手靠近时我都会躲开,甚至叫嚷着不要。而当我18岁步入军营,我同她就开始了离别。再次见到母亲时,仿佛已过了一个世纪。最令我惊讶的是她手提六七个袋子,还背着个包。她是怎么到这的?这双手什么时候这么有劲了?“妈,我不是说让你什么都别带么……”
“让我看看你。”这双手抚上我的脸庞,粗粗的,很是厚实,训练的苦累刹那消失了。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脸庞不复白嫩的同时,妈妈的手也日益苍老。而过去我从未发觉,就是这双手为我洗衣做饭,为我遮风挡雨,为我忙里忙外……
妈妈,我想握着它永远不放开,因为它承载了所有你对我的爱。(文:施依伶)